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民謠:行走是一道方程式-2

兩年多前王梵瑞離開歌壇,開了一個小餐館,這是另外一種生活體驗。他寫出了《天又亮了天又黑了》是一首直白的不能再直白的歌曲,也是經歷了生活磨練的產物,它記錄了一群平凡人的生活狀態:天又亮了,天又黑了,又是一天結束了。人生就好像一個跑道,我們不停衝刺奔跑……“每個普通人都有可能在這首歌曲中找到自己的影子,這是一幅都市人忙忙碌碌的生活寫照,歌曲的音樂比較簡潔,沒有太多繁複的編配。”

  堅守信念

  “民謠是我的血液”

  不停奔波於演出地,川子懷念起了在酒吧裏安逸的生活,他經常想,“那麼安逸的日子,我幹嗎放棄了?跟這幫人這麼折騰啊?但是我如果憋在屋子裏,就沒有那麼多的感悟,寫不出這樣的歌曲。否則就是在嘶吼,很蒼白的音樂。”

  川子認為堅持做民謠的動力在於音樂傳遞出的聲音,“最起碼在音樂中發生過一件事,出現過我這樣一個人,有人給你記下一筆,還有就是通過我們音樂傳遞出的一些微弱的聲音,來喚醒一些人們。”

  說到收入,川子說:“幹這個就是為了維持基本生活,比日前的日子過得苦,我一出來就把酒吧生意耽誤了,收入少多了。”

  王梵瑞是一位崇尚真實的歌手,在他的歌曲開頭和結尾的音效,都是他自己拿著MD機在北京地鐵、街道、公車站錄下來的。雖然這些音效完全可以在電腦軟體中找到,但他認為,只有親自去感受這個過程,才能真切捕捉到那些豐富的生活細節。

  “民謠就是我的血液,就像是說話一樣,是我的愛好,我會永遠地做下去,哪怕是很多作品不會公開,但是我也會唱給我的朋友,唱給我的兒子聽。”楊嘉松認為,能夠有民謠原創音樂的舞臺,唱自己的歌,生命中有過一段時間是這樣過的,就很滿足了。

  “這幾年更多地關注形式上的音樂,很多東西都比較千篇一律,音樂的辨識度越來越差,歌詞寫得也越來越差,相對於主流音樂來說,民謠得到了比較好的發展。”十三月唱片CEO盧中強說,不論從團隊的收入,還是從民謠音樂家的收入和主流音樂的演出收入對比來看,民謠還遠遠未到達火的地步,還相差得很遠。在很多商業演出中,很難看到民謠歌手的身影,這就意味著他們沒有很高的收入。“作為民謠在路上,首先要喜歡,不能有一個很長遠的野心,而是著眼於眼下的量入為出。民謠是我喜歡的,也是我熟悉的,也是我能給音樂家提供幫助的。”

  “只描述不批鬥,戲謔甚至嘲弄,疼痛但不絕望。”盧中強認為,正因為新民謠擁有這樣一種溫和的批判力,從而能在漸變的社會中崛起。 本報記者 趙喜斌文並攝J209

  今夜我們不談愛情

  趙喜斌

  經過上世紀九十年代內地樂壇白衣飄飄的校園民謠時代,伴著互聯網的興起,民謠在主流音樂的衝擊下,開始慢慢消失在公眾的視野中。大約十年後,從北方到南方,在各種民謠音樂節上,一批民謠歌者抱著吉他坐在臺上,他們的歌曲中不再講述著校園的故事。他們彈奏著生活的節奏,喉嚨裏發出堅韌而充滿著對生活感悟的聲音,唱出更為草根、更有城市特色和生活力量的聲音。每當直擊現實的歌詞,糙勁十足的聲音躥進你的耳朵時,你就知道,現在的民謠要撕破的是現實中詩情畫意的假像,仿佛說,今夜我們不談愛情。在這群歌手中,不乏有在民謠音樂中堅持了十幾年的“老人兒”,是什麼讓他們堅守在這塊民謠的陣地上? 是什麼讓他們開始一頭紮進了對現實的關注之中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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